扭,纠正他话说,“是教你下棋。”
霖儿说,“你又下不过我大哥哥,我找我大哥哥教,岂不是更好。”
“循序渐进,”庆云强调。
顾渚听到这番对话,也过来,帮衬霖儿与庆云对弈起来。
三人说笑间,顾渚突然示意安静,细听之下,果然轩馆外有动静。
先是一名步行无声的高手朝这边来,之后又出来一人,两人相遇,听其声才知是尊者与南乡。
“尊者有所不知,顾渚别居轩馆,并不喜欢人打扰,”南乡拦下尊者说,“尊者有事请先告之重山,让他替您传话。”
重山也在旁附和,“重山愿为尊者效劳。”
“南乡夫人,那你有在这里做什么呢?”主殿之外,尊者对南乡的态度也凶恶起来。
南乡说,“南乡居王庭府邸之内,行至何处不须尊者过问。”
尊者也如法炮制说,“本尊是庆云公子的岳丈,四处走动,夫人也不该问。”
“您还不是,”南乡说,“您哪里都可以去,唯独这轩馆不行。”
就在此时,沁月刚巧从外头进来,见南乡拦阻尊者,偏生要给她难堪,上前说,“尊者要见顾渚,请随我来。”
南乡挡在门前,“请尊者遵守王庭府邸的规矩。”
沁月难得得住机会,盛气说,“我请尊者进去,你凭什么拦阻?”
“你是要给我寻事吗?”南乡情急之下,开始言语威胁。
沁月回敬她在水榭长桥上说的那一句,“让开。”
南乡瞪着她,厉声警告,“你若再滋事,我叫你再见不着顾渚。”
庆云,顾渚,霖儿三人在里头听得一清二楚。霖儿坐不住了,庆云仍在观棋,顾渚一面教导霖儿专心,一面取笑庆云,“你再想,也不是我对手。”
公子说,“且让你赢了这一局高兴一会,后头还有更大的麻烦等你。”
轩馆门前,沁月果真是消停了,南乡又对尊者说,“尊者请回您的客栈去吧。”
尊者见南乡如此强势,而此地又是王庭府邸之内,也不好再纠缠,取出一个木匣来交给重山,“请转交顾渚少侠。”
重山接下木匣。
尊者再嘱咐一遍此物务必亲手交付顾渚后告辞离去。
未等他走远,南乡一把夺过木匣来扔到一旁,故意提高了声音说得让尊者听到,“留着做什么,不必交给顾渚。”
尊者听见了也无奈,只得继续朝外走。
重山不解时,庆云走了出来。
南乡拾起那匣子来交给庆云。
重山问缘故,南乡解释说,“他不将此物在主殿上拿出来,说明此物并不是能正大光明示于人前的。今时明面上让他知道我们丢了此物,那顾渚还能有回旋的余地,若让他亲自交给了顾渚,就真的骑虎难下了。”
沁月恍然大悟,既恨南乡当众侮辱了自己,也懊悔自己鲁莽,险些误事。
庆云赞许地点头,拿了木匣进去了。
顾渚开启木匣,里头装的是半条腰带,断处是被剑刃砍断的。顾渚再细看,认出这腰带所属惠安。
“他是拿大哥来要挟你不要助王庭,”庆云道破玄机后感慨,“他受大哥重托,又反过来挟持大哥,这尊者真也是绝情之人。”
顾渚却生疑,“他要将女儿许配给你,又要威胁我,是什么缘故?”
两人都陷沉思,庆云凝重地吐出几个字来,“兴许,他虑在坐分江湖时。”
顾渚默认,“我若因此退出,南地有他与女妖,而王庭只剩年老的君侯孤掌难鸣。”说完,随手将那木匣仍一旁去,还叹一句,“大哥太过重情,还识人不清,可惜了。”
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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