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起来这份能力在她的应用下只能在最初见面的时候装逼,在接触多了就会完全无视掉。
特伊不由得再次怀疑起了自己。
水愈发冷了,到最后倒像是地下深藏的井水那样冷冽。
这也使他清醒了过来。
将衣服与裤子都用水洗了一遍,特伊关上了花洒,然后再穿上了还是湿漉漉的衣裤。
虽说这样根本洗不干净衣物,但却比没有洗好一点。
特伊趴在了床上,困意使他手脚愈发沉重,再也没有完全丧失力气前他将被子卷了起来,以保证不会那么容易感冒。
毕竟全身都是湿的,还要当作人体烘干机来弄干衣服
手中再次‘变’出了一枚齿轮,特伊胸腔又充溢了异样的感觉。
如果这些小小的零件可以做到他们所无法做到的事情那就好了。
疲倦还是战胜了最后一分理智,在齿轮消失在手心里的下一秒呼噜声便已经从他嘴里溢了出来。
实在绷得太紧了,好不容易有这样安全又没有灰袍魔法师的地方。
呼吸平稳了下来,均匀的气体进出的微弱响声仿佛给这夜也增添了一丝安宁的气氛。
稀里哗啦—
浴室里漏出了水。
密集的水滴敲打在瓷砖上发出了混乱而又富有节奏的声音。
滴答c滴答。
从密切直到断断续续,那不真切的阴冷气氛愈发强烈。
夜深了,从那对应着如同真实世界的窗户里可以看出来。
然后,漆黑一片。
不止是屋内,就像是荧屏断电了,那窗户上仿佛投影的景色也消失得无隐无踪。
佝偻着身躯的身影匍匐在卫生间与卧室之间的玻璃门上,猩红而带着令人胆寒的眼眸直勾勾地往里面看,盯着那躺在床上的人。
怨恨犹如实质,或者说它本身的构成大部分就是怨恨。
在无法理解的基础上,诡异的状况再度升级。
那黑影原本是前半身趴在了玻璃上面,但是如今却投了出去。
像是原本的屏障还存在,所以它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但是整体的位置却靠近着卧室中央,早就不在卫生间的范围里了。
“唔难道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特伊打开了床头边的开关,并揉了揉眼睛。
挂在天花板上的顶灯亮了起来,也让房间里的每一个物体都清晰了起来。
“差点忘了,”特伊想起来了自己的处境,“好不容易做了一个好梦呢。”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而这个时间点其他几个人估计都各就各位休息去了。
没有任何异常。
特伊再三确认了这些。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前几次发现这样的安全屋也是安安心心地度过并且不会发生意外。
总有点不安心啊
特伊忽然将头往下伸。
床底下黑洞洞的,根本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他将床头柜上的背包拿起,从里面拿出了手电筒。
光束照在了下面。
事实上,床底除了浅浅的一层灰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物。
看来是想多了。
特伊抬起头。
红色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近在咫次而干枯糜烂的脸腻人而腥臭。
不像是影子,莫非是僵尸?
特伊缩回了头c
腐烂的人体以一种半蹲着的姿势趴在床边,没有嘴唇而露出牙床的嘴巴一张一合冒着冷气。
搞什么究竟是什么状况。
特伊确实惊恐,但是更多的却是懵逼。
怎么回事,这玩意儿怎么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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