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见韩一受了重伤,没有告诉韩善和他们的父母吗?你。。。不是韩善的朋友吗?”
刘金水摇摇头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见韩善,他的病房门口站满了保镖,但其实我有从医生那里了解情况,他除了受了些惊吓,感染了风寒,并没有受什么伤,跟韩一相比真的是不值得一提。”
这件事情也困扰了他好久,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家人是怎么回事,看着韩一病房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再看看韩善那受尽万般宠爱的模样,他的心里就有些难过。
因为韩善,他不止一次的找过韩一麻烦,虽然他们两个人实力悬殊有些大,他比不过韩一,但韩一却从来没有嘲讽过他和贬低过他,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内心里已经不再开始相信韩善的话。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哪怕韩一的父母再不喜欢他,在自己儿子生死弥留之际也不该是这个反应,这个态度。除非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韩一的爷爷没有说,韩善也没有说。
炎落看着刘金水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目光,知道他跟自己有着相同的疑惑,韩善绝对不会是阁书文说的那般乖巧善良,而韩一的爷爷又有什么目的呢?他会是韩一那般认为的最疼爱自己的人吗?
“你也认为韩一的爷爷有问题吗?”炎落问刘金水。
刘金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的。我很清楚韩一的爷爷对于他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不想也不敢去嚼他爷爷的舌根。”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又继续说道,“总之,韩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你。。。以后小心一点。”
炎落点点头,心情有些沉重,越走近韩一,她就经常会想到韩一第一次在餐厅中对她说过的话。那句我们都一样当时被她嗤之以鼻,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可能要幸运些。
因为父母从来都不会欺骗她,所以她也不会抱有期望。如果韩一的爷爷真的有问题,韩一能承受被最尊敬c最爱的人背叛的打击吗?
昨天晚上从炎落这里没有讨到任何好处的言宝儿当天晚上就让司机接了她回家,第二天也没有回学校。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她与韩一订婚宴上拍摄的照片c所穿的衣服全部找了出来,能剪的剪c能撕的撕,把自己的房间弄得一团乱。
在外工作一整晚刚刚回家的言董事长和言总经理知道这件事后,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言宝儿的房间。
此时的言宝儿正坐在地上,看着满屋的碎片,哭的满眼通红。
“我的小公主,你这是怎么了?韩一又欺负你了?还是你前几日说的炎落?”看着伤心的孙女,言董事长这心里揪得生疼。
言总经理将其中的几个碎片从地上捡起来一拼,俊男美女的模样就呈现在眼前。
他无奈的说道,“宝儿,爸爸不是说过吗?你再等一等,那炎落始终是个男人,韩氏集团绝对不会接受他的。”
“女的,”言宝儿幽幽的说道,“她其实是个女的,上次在游泳池我就知道了,可是我不愿意去相信。昨天韩一亲口承认了,炎落是女的,她是个女的,我居然被那样的女人给比下去了,我好不甘心。”
她越说越伤心,抱着自己的爷爷继续哭了起来。言董事长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但眉头却越皱越紧,心里生出一丝不安来。
待言宝儿哭累了,睡着后,父子两走到了书房。儿子看着父亲那有些难看的脸色,连忙倒了杯水给他。
“爸!韩氏这门亲事,我看我们放弃好了。我不想再看到宝儿天天为韩一伤神了。”
“现在放弃太晚了。”
“什么意思?”
言董事长从抽屉中将一份报纸拿了出来,这个正是韩一寄给他的那张男狱警死亡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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