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近人,眼光毒辣得很。在望江楼做过几年的小二都有几分眼色,更别提平叔了这个做掌柜的人了,是雌是雄一眼就能看出差异来。”
“再加上你知道霍成来了时坐立不安的神情,自然联想到了刺客的外貌特征了。霍成若是不来,还是无法猜出你的真实身份的,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勾着唇清亮的眸子盯着她,轻声道:“其实出卖你的是你的这里?”他做剑指指向她的手。
这话承安就费解了,这与她的手有什么关系?她拿出她的右手,对着光仔细观察,疑惑不解。
“还请公子不吝赐教。”她挑了挑眉头。
“你看下你脸色脖颈的肤色,再看看你的手上肌肤的纹理肤色,你觉得如何?”
这才发觉她抬起手时,宽大的衣袖会下滑一段,露出娇柔的细手确实与面貌及不相称,可她还是不服气,争辩道:“脸色日晒雨淋,手藏在衣袖间保养得好呀!就是不是这样,也只能说明我是女的。”
“夏姑娘忘记了我曾经在华清宫替姑娘诊过脉。”易文清不急不缓得道。
“确有这回事。”她心中一惊,难道是脉象出卖了她,易文清的医术竟然也达到了这种境界了,如果把他与醉书画放在一起,谁更厉害一些呢。
“夏姑娘太高举在下了,我的医术还没有臻入佳境。只不过是在姑娘寸口处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这次恰好又给易某瞧见了,种种巧合加起来,就是肯定了。”
他赔了一礼,话语十分的诚恳:“唐突之处,姑娘不要见怪!”
怪不得像他行礼时,拿住她的手腕良久,当初她心中也有过一丝诧异,并没多想。
有这回事,她自己的身体,倒是从没有关注过这个细节。仔细一看还真有这么一点,不细看都不能发觉。
这个易文清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不但心细如发,还能知道她在想什么,怪不得能成为东宫第一谋士。
公子世无双,才情两绝绝。这句话用来形容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无妨,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她大方的回了一礼。
起身两人相视一笑,明珠的光华摇曳波动,比月光更魅惑,沐浴光华下的人心也变得软绵绵的,快融化出水来。
这刻她感觉自己有些被蛊惑了,似被下了降头般,刹那间居然生出了与他共度一生的荒唐想法。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生怕自己再次陷入这种温柔的漩涡,迷失了自己。
一定是疯了,咬牙愤愤地想都是这珠光惹的祸,只能怪这种别样的夜色太美太有魅惑了。
他眯着眼,像只狡黠的狐狸,将她的一举一动纳入了眼底。
等欣赏够了她的别扭了,终于大发善心:“你奔波了一天,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顺便给你送吃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可不就把她当小吃货了。承安难得的顺从,低头沉声应:“好!”
他从柜子里拿出被子抱到床上,承安忙接过去,这种事情假手于人貌似不好,虽然在家这些活计也是有人帮做的,可那是下人。
易文清任她接住了被子,他再从她手中拿过上面那床垫背,率先一步铺开。
两人一起铺床,一个铺垫被一个铺盖被,配合相当的默契。完了易文清扯了扯有点皱的床单,手掸了掸:“好了,虽然放置些时候了,但都是干净的,夏姑娘将就着用。”
“嗯!”她坐在床头,手抚摸着被子,心里暖暖的。
“夜深寒重,盖好被子,睡个好觉!”他走出两步回头会她说。
“嗯!”她重重的点了下头。
看着他的背影消息在她的视野,真的走了。她把脚挪上床,合衣盖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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