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颗红丸,二个月内此人再不死,你就别想拿到解药了。”红色药丸挣扎着从瓶子里钻出来,药丸用了荒漠深处九种至毒之物提炼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完成,不过此药毒性不大,就算是吃上一颗也不会有大碍。孙佩儿原来是虞国殿下林麟的婢女,生来便是聪明伶俐,于是被林麟安排在冶炼署易刚的儿子身边,试图借此了解更多关于冶炼署的事情。
这些年冶炼署的相关事情这位殿下是无所不知,但是自从易止死而复生之后她好像变了,没有以前那么毒辣,做事也不如以往。曹仁正是他派出去了解情况的,他想知道这个婢女是不是真的变心,真的不想活了。
“我一定不辱使命。”孙佩儿只想逃开这一切,什么国家利益,什么荣华富贵,自从易止活过来之后,她只想和他双宿双飞,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羊肠小路上,易止正和一位老者同坐一张长椅,但是他们之间的交流却是有些怪异。
“你确定这样很安全?”
“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没有人想到我们俩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见面,更不会知晓我们竟然坐在同一张椅子上。”易止眼神盯着水波荡漾的水面,好像他是在跟流水说话。而那位老者亦是如此,只不过老者手中拿了一根萧,装作吹拂状,但是却没有声音冒出来。
“你是叫我参加此案?”易止突然就纳闷了,这件案子和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而此人却要自己参与进去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这事跟他有所牵连,想让自己帮他出出主意?
“老狐狸的心思真是摸不透。”易止不得不问道:“这是为何?”
“为了你!”
这句话说出口简直是笑死人,我?
徐语拿起萧放在唇边,一段悠扬的循律飘扬出去,声音缠绵幽怨像是一位怀春少女的伤感。老者把这段曲子取名为《玉楼春》,也算是他自己年轻时候真实的写照,而如今,花非花,雾非雾,一切都变了,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不同。
易止好像是听了出来,嘲讽道:“原来徐公公年轻时候也有过这么伤感的露水情缘!”
他居然能从萧声中听出来,徐语对这位少年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跟我有什么关系?”问题像是项圈勒着少年的脖子,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去做了便是,我这个糟老头子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徐语微笑着说道。
易止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用意,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个老头很了解自己。通过短短几日他便摸透了自己和二皇子的关系,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个老头是不是还了解自己与三皇子夏子迁的关系。
少年却没有担忧,他望着远处飞翔在天际的白鸥笑了笑。既然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他当然希望自己的盟友越强大越好。这就是易止或者说是张小然的大道理。
第二日,临安城还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开海一条街熙熙攘攘挤满了人众,其中大多打扮奇异一看便知道非夏国人。他们抱着吃瓜群众的心态在大街上摇摇晃晃来回悠闲散步,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他们从不吝啬笑声,整条街道都洋溢着这种欢声笑语,起伏跌宕,街更热闹了。
京畿衙门。
府君章义成和衙门的差役们早早的就站在了衙门门口,大理石台阶被扫的一尘不染,旁边的鲜红旗帜也明晃晃的飘扬着。这都是为了一个人的到来。
轿子刚拐过开海街,负责打探消息的差役立马奔到衙门前喊道:“来了来了。”面容带着一丝激动与自豪,似乎是为自己做的事感到光荣。
“叫前面的轿夫慢些。我和易公子有几句话要说。”夏启鸣对着贴身侍卫说道。
出门着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睡到日上三竿,官员上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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