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悄然抬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主子一眼,却终究在对方的一张冰块脸下,什么都不敢问,只赶紧低下了头,又装作了鹌鹑的模样。
没办法,主子眼下的模样,太冷太吓人了。
陌云樘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小纸条,又气又急,连呼吸都在颤抖。
那个女孩子,她竟然敢上擂台去和那些江湖儿女比武!
她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知道的吗?
还要不要命了!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又偏偏要去逞那个强!
陌云樘的手,隐隐有些发抖。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突然拢上了他的心头。
若是那个女孩子出了事
陌云樘拒绝去想那样的后果。
“流云,吩咐下去,今夜三更我们便动手。至于定北侯那边让冥三过去,亲自给我盯死了。”他说道,声音冻得死人。
这边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他必须要尽管赶回北地去,将那个女孩子牢牢的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放心一些。
林海在锦衣卫的“保护”下,日夜不停的被人送回了京城。
镇国公得知了北地的事情后,虽一言不发,脸色却阴沉得吓人。
一旁,镇国公夫人亲自端来了冰镇的银耳汤,替他消火。
“国公爷,事已至此,如今,您打算怎么办?”她看似温和的问道。
镇国公眯起了眼,“还能怎么办?如今那方子还在那个丫头的手中”除了投鼠忌器,他还能怎么办?
想到这里,镇国公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
镇国公夫人点了点头,却又问道,“既如此,国公爷当初又为何要放那丫头北去呢?再不济,也该派人跟着才是”
若是那丫头就此跑了,那他们岂不是要鸡飞蛋打了?
“你以为我没有吗?”镇国公回头瞪了妻子一眼,“老夫前后派了三拨人北上,却全都音信全无,可见是被人给暗中收拾了。”
“那丫头的背后,另有势力?国公爷,你说会不会是康亲王府?毕竟,如今那丫头和陌家那位小王爷有婚约一事,已经闹得是人尽皆知了?”国公夫人也微微眯起了眼,“如此一来,我们就更不能放任其离开了。要不然,妾身派人去一趟应鸿楼?”
镇国公却摇了摇头。
“不必了。应鸿楼的人一直跟着那丫头的。而且”说道这里,他微微皱了下眉头,“而且,当初那丫头也说过,那方子并未在她的手中,而是在宁云城偶遇奇人而得。若那丫头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眼下,京城这么乱,刘氏一族又很快要兵临城下了。如此一来,那位奇人只怕是不肯来京城了”
夫妻多年,国公夫人对自己这个枕边人的心思,或多或少也能猜度到几分了。
“国公爷的意思是说,那丫头此次北上,也许并非是为了青州一事,而是想要回宁云城,找到那人,拿到那张方子?”她说道。
“的确有这个可能。”镇国公看了她一眼,“所以,夫人,现在我们还不宜打草惊蛇。就让应鸿楼的人先看着吧”
国公夫人点了点头,“也好。那林管事所言之事,国公爷又打算怎么办?保下定北侯一事,倒是不难,毕竟定北侯和皇帝的情分不同,而此次出事的又有太后的娘家人,皇帝大约是不会重罚的;可盐税司难道我们真的要放手吗?”
那可是朝中最有油水的地方,谁不想去咬上一口?
镇国公沉吟了片刻,终究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盐税司”镇国公缓缓摇头,“前两日,听陛下的口风,似乎有意将盐税司并入锦衣卫之中。只不过,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朝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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