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每年我都会看湖南台的《跨年演唱会》,每年都会有李宇春,开始的几年我一看到她肯定换个频道。十多年后,每当看《跨年演唱会》看到李宇春这三个字却有一种期待。十年,不管当初是美好的还是糟粕,如今看来都是一种情怀。
程璐的火车是在下午的5点到达车站。我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出站口等着她,刚来的时候接站的人很少,我在出站口的最前面,只要一下火车走到这肯定能一眼就看到我。火车快要进站时,出站口处挤满了接站的人,当然还有那群问你要不要住店的大妈。
程璐拖着皮箱向出站口走来,离着很远我便认出了她。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小别胜新婚了,是所有的想念和期待在见面的一瞬间化作了喜悦和亢 奋,是两个月来每天朝思暮想中的梦想成真。在家里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而这一刻来临时竟只会喊出她的名字,心中有句我爱你没有喊出。
依然是那件白色的羽绒服,黑色的牛仔裤,雪地棉,多了一顶粉色毛线织的帽子。想象中会和她来一个热烈的拥抱,可是没有。她把皮箱交给了我,“好好拿着,别给我弄坏了。”另一只手伸向了我,牵着她的手走向了宾馆。好久没有牵到她的手,重新感觉到属于我的世界又回来了。
宾馆老板“小四”见我带着程璐回来,咪咪个小眼睛:“老弟,你的x皮康复了?”我鄙视了他一眼,带着程璐回到了房间。把她的行李放好,洗了一下脸,她也坐了6个多小时的火车,也饿了,于是我们就出去吃饭。
x 在靠近客运站旁边有个驴肉蒸饺的小饭馆。因为坐了一天的车都很劳累只点了两屉驴肉蒸饺,也真够便宜5块钱一屉,一屉10个,每一个都和大包子一样大,而且肉馅饱满。两个人一个吃了一屉,这次我们都没有装假,几乎异口同声的说:“老板打包。”
没有去离这不远的超市和步行街,因为劳累,吃过了晚饭便回到旅店。进了房间,我又开始后悔,为什么这么傻,程璐告诉我让我订个两张床的房间我就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我可以骗她啊,就说没有不就得了。
看着她躺在另一张床上,我和她中间隔着一台破长虹电视,还有一条90宽的过道,欲哭无泪呀。小说里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是都发生点啥事么,而我的世界却如此的不堪。不过,我也是满足,能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已经满足了。
在家的那段时间里,能和她打个电话就已经很满足了。今天,她躺在我的身旁的床上,如此的近距离,闻着她头发上伊卡璐的味道,仿佛是失明了好久忽然能见到这个曼妙的世界的感觉。我傻傻的看着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是这样看着我。
干柴烈火,共处一室,孤男寡女,激情燃烧,这些词汇除了一个共处一室再没有其它是正确的。对于真心相爱的人,你不舍得去碰触她,至少是在她同意后。我的一个朋友说结婚之前没有和自己的另一半发生过关系,在这个时代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我相信。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能每时每刻的看到对方就已经够了。
程璐给我讲这个假期发生过的一些事情,我没有说这些事情。我告诉她,整个假期我都在想你,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我的灵魂早已被你牵走。 好久没有见面的情侣,一旦吐出心里的话,总会感觉时间过的飞快。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11点,她打着哈欠说:“熄灯睡觉吧,我要换衣服了,你把头转过去。”我坏笑着“不行,我要看。”程璐鄙视的看着我:“早晚有一天我都会属于你的,你还差这一时。”好吧,虽然很想知道她的那些小秘密,不同意我也不好勉强。我转过身去,突然头上掉下来件衣服,我拿下来一看:“我靠,大胸之罩。”
我再一看她,她早已换上了睡衣,隐隐约约间还是能看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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