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掌柜的,而是跟门口几个干草药贩子的老大爷打听了几下常见的药材价格。约莫是楚将离这张脸太可爱又人畜无害了,老大爷们恨不得把毕生所知药价给报了遍。
“谢谢各位伯伯啦!我初来乍到没想到能遇到伯伯你们这群贵人。来吃点枣糕,我家奶奶新做哒!”楚将离立刻借花献佛地掏出包裹里的点心。
几个老大爷顿时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楚将离把身上的草药加山参合计了一下,估计也就能卖个五两银子。那山参是挺值钱的,难怪原主铤而走险。
五两银子,不多不少。够她和石迄过小半年。省吃俭用的话
然而楚将离想了下,决定把这张脸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她先是用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打动了店里的二掌柜,把山参鉴定得高档点,继而旁敲侧击地告诉大掌柜的自己父母双亡和大哥相依为命,为了根山参差点命丧黄泉。
掌柜得听完泪水涟涟,本想把楚将离留下当学徒,楚将离却一想,自己楚家那边还是个烂摊子,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大药铺里头当学徒,万一撞上了楚家的人连累了掌柜的就过意不去了,只得以已经在点心铺打工为由拒绝了掌柜的。
最后,楚将离拿着十两银子,离开了药铺。
“唉,“楚将离叹了口气:“脸啊脸,你只值五两银子了你造么”
楚将离把银子扔进了空间,省得被贼人惦记上。想了想,她跑进胡同里,把长发挽了起来,梳了个男式发髻,又从墙上摸了把灰涂在脸上。
虽然这张脸就值五两,但是这落单的小女孩被人贩子惦记上就不好了。尽管人贩子到她手里估计是被卖的那个,但是京城里头天子眼皮底下总不好打打杀杀。
楚将离点点头,觉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要不是怕扰了京城太平,她真想今晚就回楚家先药死几个人再说。
楚将离走了一小会儿,径直来到一间茶楼。
打听消息,熟悉民情,非茶楼莫属。
楚将离要了壶最便宜的清茶,并腆着脸拿了碟免费的花生米,顶着店小二的白眼,若无其事地咂起茶来。耳朵,却竖得直直得,听着周围的消息。
周围的声音是又杂又多,一群老少爷们喝点茶跟喝了酒似的,嘴开始跟棉裤腰一样松了起来。从隔壁王麻子娶了小20岁的小媳妇,到谁家老太50岁生子,再到谁谁家店里入了贼,谁谁家酒里掺了水
楚将离听得脑门疼。她的听觉本来就异于常人,记忆力也是出奇得好,好到过目不忘。问题是她这脑子有限啊,这有的没的哪儿有句有用的。
就在楚将离正打算把最后一粒花生米扔嘴里,拍屁股走人,忽然听见隔壁桌一群公子哥中,一个衣着考究的肥头大耳的公子哥说了句
“哎,你说,朔王爷是不是真完了?”
楚将离眉毛一挑,朔王,这人她有印象。在原主的记忆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只知道是个王爷,来过将军府,自家老爹挺喜欢这位王爷,夸了好几句:“天生的将才。”啊啥的。
嗯,这得关心一下,老爹本来就没几个朋友,这王爷能被自家老爹这么夸,估计关系不差。
“可不是完了吗!听说瘫了!从战场上被抬回京城的!腿坏了腰折了眼睛还瞎了!这都快两个月了!宫廷里的御医都确诊了,治不了了!跟废人一样一样的了!”另一个油头满面的公子哥嬉皮笑脸地应着。
“我看啊,就是活该。他天天打打杀杀的,欠下的罪孽太多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公子哥接了句:“什么狗屁战神,仗着自己一直打胜仗就被称赞成神啦?还不是照样该废废,该死死。”
“就是!”另一个眯眯眼的公子哥应道:”前年我表舅抢了个乡下丫头当通房丫头,那丫头家老不死的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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