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名讳上都下铭,那个人是董良。”又指着自己三人道:“他们俩一个叫张平,一个叫做李立,我叫黄伯梁。”接着朝觉心抱拳道:“还没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觉心摸了摸自己头上长出老长的头发,笑着合十道:“贫僧法号觉心,是”未等说完,一个五毒教众叫道:“啊,你是南少林的那个小和尚!”出声的教徒参与过进攻南少林一事,见到觉心便觉得眼熟,只因觉心头发变长,有点辨认不出,等觉心刚一自我介绍,便认了出来,他见觉心瞥来,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住嘴不说。
觉心见黄伯梁三人神色中略带疑惑,赧然笑道:“正是如此,小僧确实是南少林的和尚,只是已经好长时间没剃头发啦。”
黄伯梁赶紧说道:“原来恩公竟是名门弟子,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指着跪了一排的五毒教众道:“恩公,怎么处置他们,还望示下。”
觉心微一沉吟道:“他们是拦路抢劫的盗匪,还有什么好说的,送去官府,交予有司处置便可。嗯,还有一事,黄大哥,你能不能替我问问他们五毒教该怎么去。”觉心对于刑讯逼供的事情一窍不通,再说他身处禅门多年,虽然佛法不深,却总有慈悲之念,折磨人的手段也使不出来,只是他心中对五毒教金蟾护法何厉甚是痛恨,想要闯一闯五毒教总坛,让何厉对攻打南少林一事付出代价。
此时黄伯梁心中充满愤恨,正巴不得再宰几个五毒教徒以泄心头之恨,闻言当即一口答应,提着刀走到五毒教众人面前,放佛屠户巡视待宰的猪一般扫了一圈,旋即用刀指着那个认出觉心的教众道:“说,五毒教该怎么走,不说扒了你的皮!”
那教徒吓得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道:“我说c我说,小c小人愿意带着众位好汉前往,求好汉们绕我一命啊!”
黄伯梁见他答得痛快,不能虐囚泄愤,气得啐了一口,道:“没骨头,真他妈的软蛋!”解开绑着他的绳子,将他拖到觉心面前,摔在地上。
觉心冲那教徒道:“你愿意带我去?”见那教徒点头如母鸡啄米一般,便道了声“好极了”,转眼看到都铭和董良尚未醒转,寻思现在就走的话,仅靠黄伯梁三人只怕难以看管住这么多人,甚是不妥,于是冲黄伯梁问道:“黄大哥,你们怎么会到这里的?”
黄伯梁叹道:“嗨,是这样的”将事情简略说了一下。原来大理国历来产盐不多,每年须得向蜀中等其他地方买盐,但大宋官盐价格高而质量差,百姓对官盐甚是不喜,于是不免在沿海等产盐地区造就出一批私盐贩子来,他们产出的盐质量好于官盐,兼且价格低廉,深受欢迎,因此江浙地区的私盐贩子时常不远千里将白盐卖到南诏大理国以获取暴利。私盐贩卖活动自古就被朝廷所禁止打压,但私盐贩子大多有钱有势,团伙规模通常不小,养有一定的武装力量,于是与朝廷的摩擦也越来越多,宋高宗年间甚至有盐贩范汝为聚众造反,尔后被剿灭一事,盐贩声势之壮可见一斑。威远镖局落户于沿海,平日里除了走镖之外,也干着私盐贩子这项获利颇丰的营生,没想到此次贩卖精盐到大理国,却险些来了个全军覆没。
黄伯梁恨声道:“干我们这行的,走南闯北经验也算老道,这趟买卖走的也算小心,论武艺,咱们也绝不输给这些苗子,只是没成想他们老早就设好了埋伏,用毒箭伏击我们,兵刃上也都涂了毒药,咱们的人被他们射伤砍伤后不多时便会口吐白沫而死。嗨,这次镖局里的人有一大半都折在这里了,我兄弟也”声音哽咽,两行热泪又涌了出来。
觉心闻言,心中恍然,跟着叹了一口气道:“黄大哥,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黄伯梁哭了一阵,擦了擦眼泪,瞅着觉心的头发疑惑道:“恩公,您这是怎么一回事?”
觉心尴尬的笑了一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忽然听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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