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进来,着急地问道:“夏堂主,阿景,发生什么事了?田生怎么无缘无故被抓去刑堂了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青望没有跟着榣音一起,他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疑惑地看着夏云启和阿景两人。
夏云启看见青望和榣音,朝他两人的方向行了礼,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公子,榣音公主,事情是这样的。前日,我叫门下弟子句昌,去灵岫堂别院抓一只幼鹿炖汤,为我门下另一名弟子越奇进补。越奇受伤未愈,修为测试大会又已临近,我不想让他错过此次大会。只是当日句昌忙于照看越奇,便托付田生去别院抓幼鹿。”
榣音认真地聆听着,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夏云启忽然语气一冷,目露寒光:“然而田生从别院回来之后,不仅幼鹿没有抓着一只,别院里的那一对苍鹿和所有的幼鹿都不见了踪影。”
榣音一惊,脱口而出道:“那苍鹿去哪儿了?”
夏云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景,说道:“田生说,是他放走了木笼中的所有苍鹿,让苍鹿跑出了灵岫堂。哼,这番说辞何其可笑,他不过是有意将此等仙兽据为己有罢了。”
榣音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地为田生辩解:“我印象中的田生,应该不会骗人才对。”
“公主,你心底善良,哪里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夏云启淡然回答,“这两日田生在刑堂,刑堂堂主已经好言劝说他,若他能坦言藏匿仙兽之地,便对他从轻发落。直到现在,他一句有用的话没说,一直重复他只是放走了苍鹿,不知道苍鹿去了哪里。我们派出弟子在载天山找了几天,都没发现苍鹿的影子。看来田生早做好了准备,执意要将这仙兽藏起来了。这件事是我太大意了,可我确实没想到田生会这么做。”
”
夏云启说完,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一副自责与叹息的苦痛模样。
阿景看不惯夏云启这般惺惺作态,厉声说道:“有什么好问的?哪有什么藏不藏的?田生说他放走了仙兽,那他就只是放走了,没有其他意思。”
阿景一开口,所有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她,众人眼中有惊讶,有鄙夷,但都带着几分兴致勃勃的神采。
阿景心底冷笑,脸上却保持着克制:“此事确实是田生有错在先,但你们这么逼着他,要他说出那些鹿都去了哪里,有何意义?听说载天山后山树木参天,终年云雾弥漫,人一旦进入,不过片刻就会迷失方向,仿佛周遭变换无穷,道路曲折无尽。连熟知山野的猎人都不敢涉足,若是苍鹿逃入后山,只怕再难有踪迹可寻。”
榣音立刻附和道:“是的,夏堂主,那几只苍鹿可能逃到后山去了,一时半会估计是回不来了。”
夏云启没接话,阿景只好继续说下去:“夏堂主,我明白,那是一对能活千年的苍鹿,还有它们的幼崽,的确稀有。这鹿不见了,你们发怒是应该的,但我也不会让你们载天山白白吃亏。这一模一样的苍鹿我是找不到了,不过我答应你,不管是天上的鸾鸟,还是海中的玄龟,我定能带回来给你,还请你不要再责难于田生了。”
夏云启冷哼一声:“姑娘口气倒是不小,可是我并不相信你。此次是田生他先起了歹念,既然他不把我们载天山放在眼里,即便我不出手,也自有人让他明白这作恶的后果。”
“作恶?”阿景上前一步,仰着头怒瞪夏云启,沉声说道,“我再说一次,田生不可能偷盗苍鹿,他放了苍鹿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我承认田生他做错了,但是我一定会带回能与苍鹿相媲美,甚至更珍贵的异兽回来,为田生补过。信与不信,都由你,总之,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田生。”
夏云启冷笑:“若我不愿意让你去见田生呢?”
阿景面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