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时的情景,青望迟疑地说道:“太医说,父王的昏迷是因为修行时心神不宁,真气失控所致。若不将此真气引出,父王只怕难以好转。且不说太医也不知该如何将此失控之气引出,只是这真气乃修行者之本,自身尚难以完全掌握,一旦被旁人或者外力扰动,后果不堪设想”
“行了,父王眼下的情况,我很清楚。”华霄不耐烦地打断青望,说道,“只是父王乃大乘修士,无缘无故怎么会修行出错?”
榣音忍不住说道:“正因为父王是大乘修士,真气深厚。修行时若心志不定,稍有偏差,便会被自身真气所噬。倒是像我这种,才不需要为此而担心。”
华霄用眼神狠狠地刮了榣音一眼,榣音立刻悻悻地闭了嘴。
青望沉思片刻,忽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华霄,严肃地问道:“你为何会突然怀疑有人谋害父王?是不是在宫中听到了什么闲言闲语?”
华霄叹息一声,说道:“不是我怀疑有人谋害父王,是沐冯和支连他们怀疑,是我谋害了父王。”
华霄语毕,青望和榣音二人不约而同的陷入沉默。这让华霄又是一股郁气积聚心头,他神情瞬间变得狰狞,冷笑道:“怎么?连你们也怀疑是我谋害了父王?就因为他不肯把王位传给我?”
榣音被华霄的话吓得身子一震,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令她窒息。她见华霄如此暴怒,一心想着安抚华霄,急迫地说道:“大哥,沐冯何德何能,能与你争夺这王位。就算父王真的要将王位传给他,大哥你根本无须自己出面,满朝大臣自然会替你劝说父王,天下人也不会答应沐冯成为我们北国的国君。再说,在父王昏迷之前,他从未明确说过要立谁为太子,我们谁都不知道他的心意。你当然也不会知道他的想法,是不是?”
华霄面如冰霜,说道:“那若是我早就知道他有意将王位传给沐冯,若是我觉得其他人根本动摇不了父王的决心,你就该相信,是我谋害父王了?”
榣音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这么想过啊。而且,父王已经这样了,你是大公子,你迟早都是北国的国君。”
华霄俯身,凑到榣音跟前,阴森森地笑着:“哦?你的意思是,不管我怎样都好,你都向着我?不管沐冯是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这北国都是我华霄的?”
“够了!”青望倏地一下站了起来,俯视华霄,厉声说道,“华霄,你有心情在这里吓唬榣音,你怎么不仔细想想,沐冯和支连他们为何要将你和父王昏迷之事牵扯上关系。父王从小就器重你,让你参政,让你建立功勋。我和沐冯从来没有被父王委以重任,父王将你立为太子,就只差了个仪式罢了。父王的心意,你还看不出来吗?”
华霄一怔,意味不明地垂下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青望以为华霄是回忆起了国君刚晕倒时发生的事,青望继续说道:“当日父王忽然昏迷,我们聚在他床边时,他已然神志不清,一直紧闭着双眼。虽然父王嘴唇微张,似乎急切地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能吐出几个字罢了。他当时所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沐冯他不过是故意借此,生出事端,想让我们互相猜忌而已。”
华霄和榣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饱含复杂的情绪。
青望叹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华霄,你和沐冯不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然而我和榣音一直都坚定不移地支持你,这你比谁都清楚。虽然我二人也没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但我们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以你为重。你不过是遇到了一点不顺,就把满腔的火气浇在我们头上,你就不怕我们寒心吗?”
华霄渐渐仰起头,看着青望,他看得出,青望是真的生气了。华霄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心想,他对王位的执念,竟让自己如此患得患失。他脑中飞快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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