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机动组里，各个都是年轻气盛，能射出一颗子弹，就能换来一枚勋章，他们的战斗机会不多，除非我这面老迈额头被敌人的枪口指住。

    和平时代的小子，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战争为何物，我是说，在没有飞船和机器人的时候。

    1972年，越南

    “洛克！挪一挪你的腿兄弟！”

    “怎么了？”还时的我很酷。

    “我都快被熏死了！”

    是麦考森，汉克，吉米？不，吉米死了，某天清晨，他去树林里方便，然后就坐在他制造的上，狙击手，子弹从后脑射入。

    麦考森疯了，他想放一把火，这该死的丛林，该死的泥泞，每个人都很狂躁，尤其是我们在感到热的时候，很热，浑身湿漉漉，晚风一吹又真t的冷，这该死的鬼地方。

    然后我躺在烂泥里，等待消息，我们不知道指挥部在哪，友邻部队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只听见枪声，陆续不断，但我还是可以入眠。

    “醒醒，醒醒洛克！动起来！敌人上来了！”

    我睁开眼，最先看见的是汉克，我们来自同一个家乡，关系一直不错，各自都有喜欢的姑娘，经常一起骑单车，翻过农庄的栅栏，偷看草地上的男女私会。

    汉克坐在我眼前，背靠着大树，鲜血从他前额上那个弹孔里涌出来，他始终没有闭上眼睛，最后一刻的目光是盯在我身上。

    他也许只是踹了我一脚并说：“嘿！洛克，你的呼噜声吵到我了。”

    然后就中弹了？又或者是，只想起来伸个懒腰什么的。

    “嘿!洛克快走！你在干什么，他死了！”麦考森过来拽我。

    我这才动起来，看着前方的背影，他们向左我就向左，他们卧倒我就卧倒，我脑子混了，看不见敌人，他们在哪水洼里？泥坑？树上？到处都有可能，有人喊开枪，我举起枪，却听见钢盔上清脆地响了一声，我的天哪！我吓傻了，两只腿指哆嗦。

    “别站起来，趴下，卧倒！”我当时是这么喊来着。

    但，是麦考森没听见？还是他比我勇敢？我抱着头躲开疯狂扫射后，就看不到麦考森的了，他去了哪？

    在我身后的水洼里，似乎有个一动不动的人，我只能看见他军靴的底面。

    “移动，移动，你想进战俘营还是挨子弹？”脾气更爆操的康纳跃过我的身体，他跑起来像兔子。

    任务失败了，去t的，任务就是活着，离开这鬼地方，跟上他，这是最正确的选择，也是最难忘的。

    脚踩着一片泥泞，满腔的燃烧味道，我觉得一种死法特别恶心，躺在半泥半水的河畔，面向着天空，你会在那里腐烂，成为池塘里的鱼食，等你被发现，并被捞出来埋葬，身体的一部分已经混入河水，几十年后，人们的家畜会来这里喝水，也许有些人也会喝，喝进你身体的一部分。

    “隐蔽，狙击手！”

    康纳喊了声，我们就趴下，最前面那位兄弟头栽进了水坑，不用为他担心，他已经不需要呼吸了，打得真准，钢盔下两寸。

    天哪!后来我们是怎么活下去的？

    “向前爬伙计，向前！”

    天黑了，通常敌人的狙击镜没那么清楚，我们为了一杆枪在烂泥里趴了6小时。

    “小木屋，你看见小木屋了么？”康纳就在身后。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有光线，是那个狙击手，康纳做了个手势，他先上，靠住了墙，从窗口丢了手雷进去，爆炸发生后，我们冲破了门。

    没有狙击枪，没有子弹，炸死的只是几名破衣烂衫的伤员，狙击手逃走了，也许几小时前就走了，他们在树下找到弹壳，那混蛋是坐在树杈上的，木屋刚好成了诱饵。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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