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怔怔地望着扶辰那美的令人窒息的后背,她虽服侍扶辰多年,可每每见到这样的画面,都有种压抑不住要喷出鼻血的冲动。
难以想象,若扶辰生为女子,那将会掀起一场怎样的红颜祸乱?
扶辰纵身跃起,水珠高高溅洒,却又纷纷落回浴池中,一滴都不曾外泄。只见他平稳地落座于软榻之上,翘起那修长的美腿,看着这样完美的身材轮廓,便是女人,也不禁要自惭形秽了。
小芭闷下头,逃也似的跑出去,迎面撞上冲进来的雪莺,雪莺抬头看到扶辰那副骚包样,嗤笑一声,放了小芭出去,扬手带上了门。
雪莺几步上前,盯了扶辰半晌,道:“我说大护法,旋日又不在,你这骚卖给谁看呢?”
“你懂什么?”扶辰犹自沉浸在自己的“净洁美貌”中,却被雪莺这般给扫了兴致,不禁冷了脸,嗔道:“怎么,你这算是在嫉妒我吗?”
“呵!开什么玩笑?”说着,雪莺从指间捻出一只飞羽直接打向了扶辰,扶辰仅两根手指便从半空中劫住了,飞羽上钉着一张信笺,这是雀影峰独有的传信纸笺,扶辰瞥了雪莺一眼,摊开信笺。
信笺雪莺早已看过,在扶辰看信的同时,复述道:“尊主要你即刻带连忻回去,所有暗中潜伏在平陵城的人也统统撤离。至于小主人的安危,尊主另有安排……”
“这么急?”扶辰碾碎了信笺,“既然是尊主的意思,那便去准备吧!”
雪莺莞尔一笑:“护法放心,一切雪莺已经准备妥当,您可以随时启程。”
“那你呢?”
“我嘛……”雪莺托腮:“我此次自然是不跟你回去的。”
扶辰像是一眼就看穿了雪莺的心思,“难不成你还没放下那个楚惜朝?”
“哼!”雪莺高噘着嘴,“我七岁便开始以迷心幻术杀人,这十多年来,还从未失过手,除了那个楚惜朝……”
“我不说,你不说,这桩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也传不回雀影峰,你又何必那么执着?”扶辰劝道。
“你不明白的。”雪莺坚持,“总之,这心结一日不了我便一日不得安生。”
“罢了。”扶辰长叹了口气,“我劝不动你,那你便留下吧,尊主那里,我自会替你交代。”
雪莺抿唇,“谢谢你。”
二人相视一笑,而扶辰的笑容中仿佛掩藏着看不透的复杂,也许,他已经看穿了雪莺的结局……
南蜀皇宫,连悦已经在勤政殿等了半个多时辰了,文帝这才从昭阳殿出来,一路同内监们说说笑笑回到勤政殿。
连悦见了文帝,一激动,原想走上前去,奈何双腿酸软,才一动弹,突然“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文帝一惊,突然哈哈大笑道:“你这礼是否行得太大了?”
连悦挣扎着爬起来,整了整衣衫,昂起头来瞅着文帝:“有什么话,皇上快说吧!”
文帝迟迟未曾发话,坐回高座,摊开奏折,认真批阅起来,像是故意要将连悦晾在一旁似的。
连悦恼了,跺着脚不耐烦道:“我说皇上大叔,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说话能不能爽快点儿啊?您这样,真的让我,很,没,安,全,感!”
文帝头抬也没抬,冷幽幽问道:“这段日子,你过得可还舒心?”
什么?这皇帝是故意的吗?被关在那个黑漆漆的地方,还问她舒不舒心?搞笑呢吧?
连悦撇嘴:“皇上明知故问!”
文帝顿了顿:“朕可以放你自由,但是……”
这个“但是”叫连悦听来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什么?”连悦迫切地问。
“但是,朕不会再许你回郕王府,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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