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贫爱富的,西域列国如此,大汉各郡各县之豪强c庶民也都是如此,鲜有能例外的。”
赵宽声音温和不徐不疾,耐心解释:“因安国以织锦为礼,意味着安国已克服沿途刁难,能走通商路。这是渔之术,不出意外,安国今后不仅产业稳固,还能兴旺发展。若只是送其他礼物,反倒会受其轻视c怠慢。原因无他,因安国一身财物皆源于家族,这本该是安国立业之资,却拿来与疏勒国疏通关系,这就十分不妥。”
“以我对西域列国商旅c贵人的了解,他们崇尚强者c富者;安国手握货殖之术,受安国小礼,彼辈自会欣然回以安国重礼,所图在今后安国源源不绝之大礼,或图谋相互扶持;若安国以立业之资换成大礼相赠,彼辈见安国无谋少智,轻慢安国之余,更会以为安国好欺。”
赵宽说着冷笑:“人情世故大抵如是,终究不过强者为尊。”
“义父说的有理。”
赵安国利索起身,绕过火堆从木棚下翻出三袋金币,沉甸甸足有三四斤重,健步返回塞给赵宽:“我信不过旁人,就幸苦义父去昭武城采买商品及所需工具。”
赵宽的脸色一僵,问:“难道安国非执意向祁连别致歉,将性命寄托于他人一念之间?”
“我赌祁连别不敢杀我,就因为他叫祁连别,而不是叫祁连乌维。”
赵安国颇有信心:“祁连遂寄以厚望的幼子,应该不是缺少智慧的人,他的器量也应该在常人之上。”
“何况鹿已经死了,不杀我还能得到我以后的回报;杀了我又能有什么好处?难道鹿还能复活?”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