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哪不舒服?”
我摇头,我说我只是太紧张了。
“这么重头的戏让我去演,两个大老爷们躲在车里窃听,你们好意思的!”我一边干呕,一边泪眼汪汪地说。
“只有你去说,才能直指韩念的愧疚。要是我们去,说不定要先跟他的保镖打一架。”林语轻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帮着苏西航把他身上的污物清理了一番,很不好意思地说抱歉。那个过程太自然,俨然一对儿在生活中日常相处的夫妻。简直都快让我忘记了——我们已经没有可以在一起的可能了。
“东唐怎么样了?”我擦擦嘴,急切地问。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大姐在那边照顾,医生和护士都是自己人。绝对不会走漏一点风声。”苏西航说:“只不过,我建议还是让他再死一阵。”
我差点把水喷出去:“够了好不好?只要韩念帮我们把苏明辰给ko掉,你好歹顾虑下若若和苏伯母的感受吧?
若若还怀着孩子呢,万一伤心过度——”
“至少要让苏明远悔不当初,好好在看守所里懊丧一阵。”苏西航表示,哥就是这么睚眦比较的人。
“当初他把苏北望逼走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家破人亡的一天么?以为自己有了亲生儿子,别人就理所应当被过河拆桥?
要不是苏北望殚精竭虑地把路都给他铺好,他指望韩念能真的看得上他一眼啊!”
我说这倒也是,让那老混蛋以为东唐死了,的确是最好的惩罚。
“只不过,你敢这么算计韩念,就不怕以后……”我表示很为苏西航以后的人生担心,韩念比他强大,且比他更加睚眦。
简单点说,甚至比他还贱。
“我没有算计韩念,就像苏明辰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最不敢直视的暗黑点。”苏西航挑了挑唇角:“对韩念来说,东唐的死有他不可推卸的间接责任。他无法面对女儿。”
我说你这么玩弄人心,跟苏明辰又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能一样呢,我是三观正确的好青年。整件事都是韩念先打坏苏家主意的!”苏西航说:“苏明远对付苏北望的时候,他看戏看得不要太欢乐啊!
哪管苏北望吐了多少血,只想着自己能不能一口气把启苏干脆吃进去。对商人来讲,有包场的钱,谁愿意只拿分红?”
我说苏西航:“就算我们两个不在一起了,也不要当敌人好不好?我特么的,实在是太害怕你了。你要是当坏人,不会比苏明辰做的差。”
苏西航说谢谢,我对你这类猪一样的对手不感兴趣:“苏明辰告诉我们的道理我们要学以致用,不管多么强大的人都是会有软肋。
论实力,我们没有他那么多年的资源积累。论手段,没有他那么三观不正的狠毒心肠。甚至现在病的病伤的伤,已经没有足够的财力物力去对抗他,但我们有脑子。
人和动物最基本的区别就在于人会使用工具,但工具有时很容易伤手。
韩念就是个最有力,但随时会走火的重型武器。我得让他的枪口毫无悬念地对准苏明辰。
别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个信心哦——
呵呵,韩家的时代已经是几十年前了。我才是这本书的男主角!”
我默默合上差点掉到膝盖上的下颌,一下子没忍住,又呕了起来。
“你怎么了?”苏西航奇怪地看看我:“你紧张我也紧张,就不能让我吹吹牛放松下心情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