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又挠又啃,但并没有什么卵用,气得她慌不择言,骂出了自己很早以前就想骂的一句话。
“成叹月,我草你妈”
那一声惊天动地并且画面感极强的惊呼在山间回响着,久久不曾散去。
暖阁之中,夏锦华被成叹月摔在了那床上,自己欺身而去,狠狠地将那正在逃的夏锦华给压住了。
在此人面前,夏锦华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双手往那床上划拉,找到什么就往成叹月脑袋上砸去的。
“畜生流氓,我草泥马”
夏锦华口不择言地胡乱骂着,抱起玉枕就往他脑袋上砸去,成叹月探出五爪,一爪便在那玉枕之上印下了五个黑洞洞。
玉枕飞出,坠落在地,当场粉碎,吓跑了奔进来的白鹭。
“呲”
衣衫应声而碎,雪白的肩膀和亵衣一角已经露了出来,夏锦华尖叫一声,拼命地挣扎着。
听着那房中衣帛碎裂和细碎的咒骂声,那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门外的福元公主似乎听着十分满意,双目微闭,似乎在一首美妙的乐曲,满足之极,眉心一点朱砂红红得滴血,妖冶得非同人间之物。
夏锦华知道福元公主正在门外听着好戏,大声地咒骂道:“草泥马阎岚玉,个老不死的老妖婆,你给我记住了,老娘今天就要睡你儿子了你有多少儿子老娘就睡几个”
福元公主那毫无瑕疵的玉面一阵微微颤抖,却不曾真正动怒,红唇轻抿微勾,似乎带着一丝怪异的快意。
夏锦华的反抗异常激烈,成叹月一直未曾得手,夏锦华看见一只大象裤头,怒骂道:“好你个变态,竟然偷穿我老公裤头”
她一脚朝大象鼻子踢过去,成叹月吃疼,青筋暴起,异常恼怒,抬手便准备给夏锦华一巴掌,却未料,一丝银白突显,似乎是刺破空气,直接冲入了暖阁之中,正落在那成叹月的身边,一手钳住了他欲出的掌。
成叹月扭过了那张狰狞的脸,正看见一张暴怒无比的面目,还不曾看清楚,一个带着天山极寒之力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一拳头将他揍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双眼冒金星。
被揍一拳的成叹月一拂面,见嘴角竟然已经出血了,顿时,那眼神折射出恶毒无比的光,大喝一声,朝那冲进来的冷婳扑了过去。
两人在那暖阁之中大打出手,强劲的掌风和冰凌将那精致的暖阁轻易地撕裂,夏锦华缩在被窝里面,拼命地往后躲去,一边看着那场中的战局。
两人的功力是伯仲之间,眨眼间已经斗了几十招,脚下都是碎裂木质碎片,白鹭趁着这个时候往床上一钻,高兴地舔着夏锦华的脸。
夏锦华见你两人分开了两边,暂时地停止了打斗,见冷婳的极寒内力在这天山之内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双眸如雪,眉间突显几丝霜,整个人面目都变成了雪色,浑然一个雪人,另有十指伸出了几寸长的指甲,正是九阴白骨爪。
他将九阴白骨爪与天山寒气混合在一处,在这天山极寒之下,他就是绝对的强者。
成叹月浑然一个野兽,半蹲着身子,随时准备再次冲锋,正微微喘气,上身光裸,肌肉鼓掌发亮,光裸的胸前五个爪印,化成了一长串,还在渗血,门已经被冷婳撞破,冷风灌了进来,那血正在结冰,夏锦华也觉得这房中的气温徒然下降。
但是她此时心中正痛快,恨不得大吼一声打死那个变态
冷婳是极端愤怒,就待再次出手,这两人若是再斗下去,自然是有一个人要折,自然是有人不愿见那样的事情发生。
福元公主已经站在了那被撞开的门外,看那剑拔弩张地两人,温声笑道:“都是自己人何必大动干戈,既然婳儿你喜欢这女人,你便带走吧。”
冷婳收了阵势,躬身恭敬道:“多谢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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