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母
夏锦华一惊冷婳的义父,不是这天山神教的上一任教主吗怎么福元公主又成了他的义母了
福元公主满意一笑,又对成叹月招招手,柔声道:“月儿,快来。”
成叹月恶狠狠地将夏锦华看了一眼,血腥无比的眼中还带着十分的不甘,但还是穿了衣裳,乖巧如狗地跟着福元公主走了。
房中,正剩下呼呼的风声,还有满地的狼藉,精巧的檀香木茶几和瓷器花瓶碎了一地。
夏锦华此时还是惊心动魄,见那福元公主和成叹月走远,才将脸埋在白鹭柔软的毛发里面,却流下了满脸的泪水。
从未象如今这般,想念司空绝
她身子微微颤抖着,正无声地哭泣,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探进了被窝里,将夏锦华吓得浑身一颤,往那床里面一挪,看见冷婳已经到了床边,方才那冰人样貌已经不见了,皮肤和容貌都恢复了平常,一双眸子带着担忧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夏锦华挣扎那一只还在冷婳手中的小手,冷婳也不恼,道:“我看看孩子怎样。”
他说着,将夏锦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细细地给她把脉,夏锦华在白鹭身上蹭蹭眼泪,担忧地看着。
冷婳的手指修长,带着几丝老茧,皮肤似乎很薄,还透着几分光,像清透的轻纱。
一会儿时间,冷婳将手收了回去,将那夏锦华那双小手放进了被窝里,看了她一眼,道:“孩儿无事。”
夏锦华也舒了口气,记得方才挣扎之中,成叹月按了她肚子一下,此时才敢放心下来了。
门破了,冷风灌进来,房中的气温越是低,冷婳将夏锦华给打横抱起:“你住我那里吧。”
夏锦华也不挣扎了,她知道,冷婳是好人,至少比如今第二人格的成叹月好。
冷婳抱着她出了门去的,她衣裳尽碎,鞋子也被蹬掉了,缩在被窝里不敢露头,外头实在是冷极了,那方才还有些温暖的锦被,一出了门便似乎成了铁一般的硬冷。
冷婳抱着夏锦华,一脚蹬在长廊之上,施展轻功而去,几个起落便已经了地方,夏锦华还没哆嗦几下,周遭的空气就是一阵温暖,她从被窝里探出了头去,看见自己已经身处另一个精致的卧房之中。
冷婳将她放下了,道:“我去命人将你的东西送来,以后你住这里,这是我的房间,他不敢再来。”
夏锦华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可冷婳已经离去了,她见那床上还有两条银白色锦被,忙钻进了锦被之中,捂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身子暖和了。
身体暖和了,心却暖和不了,她默默地缩在那床上,嗅着还留着冷婳独特冷香的被窝,鼻子一酸,泪再一次止不住了。
想糙汉,想糙汉他爹,想回家
有丫鬟将她这些天用的生活用品和衣裳都送来了这屋里,有她原先盖的大红锦被几床,还有一箱子的衣物也放在了那房中。
白鹭随着众人一道进来了,卧在床边看着夏锦华。
夏锦华在那被窝里默默流泪许久,但她绝对不是懦弱之人,她脑子正飞速旋转着,将逃生方案一次次地在脑海之中构建、过滤、升华、查漏补缺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一直到肚子一声咕,她才从那被窝里坐起身来,见床帐已经放下,房中无人,床边摆了一套衣裳,是她之前穿过的,忙捡过来给自己穿上了。
此时,哪里还有她方才那无助哭泣的模样,唇边噙起了一丝微笑,溢出几分不服输的自信神采,冷冷道:“阎岚玉,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她打扮妥当,起身,认真地查看这房间,白鹭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夏锦华便拍拍那狗头,道:“以后跟着婶子,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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