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夫人一脸的为难,除了不断的以帕试泪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娘亲真的入过皇宫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是我爹把我娘送给了皇上”晗若想到一个假设,便不管不顾的喊了出来。
“嘘,这事万万说不得”宇文夫人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捂她的嘴。
看着宇文夫人的样子,晗若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原来宇文博竟然把自己的娘亲送进了皇宫,任由她在深宫里自生自灭。
手脚顿时都变得冰冷,原来自己的娘亲竟然比自己更加苦命,爱的男人竟然这般凉薄,司徒浩再狠再坏也没有将她送给别的男人,而自己的父亲却
她啊的大叫一声,双手捂住脸,可脑海中怎么都挥不去一个孤寂凄楚的身影。那个纤细瘦弱的女子身影在暗夜中飘忽,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娘亲,她当初被自己的男人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她怀着怎样的心情
忽然觉得自己太不孝,不是因为跟凤烨的感情,而是宇文博她竟然认下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为父,娘亲在天有灵真该是死不瞑目了
宇文夫人走上前拉着她,流泪劝道:“晗若,你别这样,你爹是有苦衷的,当初他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晗若猛得抬起头,模糊的泪眼却因凌厉的恨意而变得让人不敢逼视。“姨娘你告诉我,他有什么迫不得已左不过是为了稳固他手里的权利,要不然就是为了那个皇位。是不是”
“”宇文夫人讪然无语。
“哈哈哈好一个迫不得已宇文博,我要不给自己的娘亲讨还一个公道,你就别想过太平日子”晗若擦干眼泪,甩开宇文夫人的手,疾步走出客厅,向着宇文博的寝居方向走去。
深夜,蒙古王朝,皇宫。
在阿尔斯朗的寝宫内,罗帐半掩,檀香萦绕。因为阿尔斯朗喜欢檀香,所以他的寝室里从来不熏别的香。开始柳丝丝还闻不惯檀香的气味,不过跟他相处了这些时日,她已渐渐习惯。
就像她开始时受不了男子猛烈的需求,现在也已慢慢习惯一样。
阿尔斯朗已继承了蒙古国的皇位,不过他很低调,并没别修行宫,就住在父亲吉仁台以前的寝宫里,一切都按照以前的老样子,也没添置什么东西。
他也没有封妃封后,身边除了柳丝丝再没有其他的女人。四王子不喜女色,这点众所周知。甚至一度还有人怀疑他某方面有问题,现在以身体验过的柳丝丝可以完全推翻这项质疑。他那方面绝对没问题,要说跟平常的男人有何不同之处,那就是他的需求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都招架不住。
她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每晚陪寝在他的龙榻上却没有任何的名份。阿尔斯朗对她的兴趣也只拘限在榻上,除此他根本就懒得多看她一眼。
柳丝丝有些不明白,如果阿尔斯朗只是找个解决原始需求的女人那还不简单吗为何偏偏只宠幸她一人
这些问题她找不到答案,也懒得纠结。她只是凤烨安插在这里的卧底,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其他的都可以不必在意。
枕边的男子纵欲过后已睡得很沉,她忍着浑身的酸涩爬起来,披了件银狐裘,悄悄下去。
从桌案下取出早就写好的情报,然后走到北窗前,取出窗下隐藏的信鸽,将用蜡密封好的情报放在鸽子腿上的小袋子里,然后放飞。
她做这一切都很熟练,动作也很迅捷,只有深夜才能放飞信鸽,因为白天容易被岗哨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吁出一口气,关上窗户的时候,却突然看到新油漆的窗框上居然映出身后男子的影子。
心猛得一跳,她霍的转身,赫然看到阿尔斯朗就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
“你、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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