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极度紧张之下她有些结巴。
男子微微勾唇,不过那笑并不达眼底。“你不是也起来了”
“唔,”柳丝丝忐忑的打量他,却看不到男子有丝毫的愠怒。她不知道自己放飞信鸽有没有被他发现,如果他发现了应该不会这么平静吧他身为蒙古国的皇帝,绝不会容忍她这个敌国的密探留在他的身边。
“傻怔在这里干什么”阿尔斯朗似笑非笑,唇边的弯弧有些暧间昧。
柳丝丝倒吸一口凉气,她很清楚他这副表情时通常都会干什么。今晚她已被他折腾了大半宿,此时腿都软了,望着那张龙榻她真有些发怵。
阿尔斯朗眼睑微阖,似乎有些困,也懒得再跟她多废话,干脆伸臂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到龙塌前,毫不怜惜的将她丢过去。
“嗵”柳丝丝摔得头晕脑胀,她本能的向后退缩,央求道:“我不行了,真的,求你放过我吧”
阿尔斯朗伸手扯下她的狐裘,顿时女子洁白的同体就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他压上她,邪肆地问道:“除了满足朕,你还有其他的用处吗”
柳丝丝哑然,她在他的眼里原来只是具供他泄欲的躯壳,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酸涩。男子再次在她身上狂野动作的时候,她不再一味的承受,而是强烈回应他。
“我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不是你泄欲的工具对我好一些吧我好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阿尔斯朗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许她已飘泊太久想停留下来。阿尔斯朗虽然对她并无怜惜也无宠爱,但他只有她一个女人,这点让她重新有了希望。她做够了玩物,真的想找一个真正能够在意她的男人安定下来。
“对你好”男子笑得很邪肆,“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他更狂野。
“不,我不是说这个”柳丝丝哭了,她也不知道今晚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怎么就这么执着的要求身上男人对自己好一些。她原本是个聪明的女人,又身经百战,阅尽众生。虽然阿尔斯朗没有说什么,但她已隐隐觉出他已发现了她的身份,不知为何没有点破她也没有惩罚她,这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情,难道他爱她吗
想到这里她就浑身颤间栗,男人们从来都只是迷恋她的**从来没有人为她付出过感情。阿尔斯朗对她的与众不同让她又不由自主的萌生出幻想,也许他对她是不同的。
“贱人,”阿尔斯朗仍然在笑,不过他的笑容已变得残忍而恶毒,“你又不是处儿,怎么让朕怜惜女人都这么**吗为什么都迫不急待的找男人破身既然想让我怜惜疼爱为何不自爱”
“”柳丝丝无语,原来他很在意她不是处儿的事实。
“你们都这么贱贱人,怎么配得到朕的感情”他脸上的笑变得狞狰,在女子的身体上随心所欲的发泄着。“记住,你只这具身体有用,朕不需要你的感情也不需要你说话,只要用身体满足我就足够了**的女人根本不配谈情说爱”
“”柳丝丝的心凉了,那刚刚腾起希望重新破灭,她的眸中又恢复了一贯的寂然。她不该心生幻想的,这世上没有男人会真心待她,何况她早就失去了被爱的资格。
阿尔斯朗疯狂地占有着她,眸中的淡薄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见,代替的是浓浓的痛楚。女子眼角的朱砂泪痣让他的心抽痛,那尘封在某个角落里的往事再次涌上心头。
“落红呢为什么你没有落红”男子暴怒的声音。
“呜呜,我已失间身给了堂兄,是他逼迫我的阿尔斯朗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情愿的”女子眼角有妖娆的朱砂泪痣,裸着身体,蜷缩在一角,在情间人震怒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不是情愿的既不情愿为何还让他得逞你为什么不去死”男子挥向她的巴掌毫不怜惜,他恨她。他为她守身如玉,这是他宝贵的第一次,可素来被他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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