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少年们根本就是一群未经驯服的野马,有吹口哨的,有骂娘的,更多的是嘻嘻哈哈的打趣:“这个老女人看上你了,玉龙你桃花真旺啊老少统吃”
“你滚开”玉龙指着她简单地命令道。
她抬高下巴,对他训斥:“你这是什么样子礼貌没礼貌教养没教养不好好读书跑到这里来胡混,家里人就不管你吗”
有片刻间,玉龙惊愕了。好久都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教训他,包括他的老师。回过神来,他真火了,三字经脱口而出,一大堆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砸向她,她有些懵了,只恍惚听见他在问她欠揍还是欠操
她气出了眼泪,与其说是因为受到侮辱,还不如更确切地说是因为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她不加思索地抽了他一耳光。“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妈妈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该多伤心你就破罐子破摔吧你就不学好吧我再也不会管你”
含韵哽咽着说不下去,透过矇胧的泪眼看到所有惊讶的目光,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玉龙脸胀得通红,他冲到她面前,对她挥起拳头,“神经病再让我碰到你,敲破你的脑袋”恫吓完毕,他飞快地走了。
那一大帮活力四射的少男少女都哑了,他们紧跟着玉龙走出去,当然,走过含韵身边时都忍不住对她行一遍注目礼。
泪水涌出眼眶。她想,她真是个神经病居然对着一个首次见面的陌生男孩说这些话,她明知道这个叫玉龙的男孩不是她的弟弟。难道她的神经也已处在崩溃的边缘了寂寞本是蚀骨的毒药,它让她慢慢地失去理智,慢慢地疯狂,就像她的母亲。
想起母亲她冷静下来,不,她不能疯。母亲疯了,她可以照顾她。如果她们全疯了,那就只能沦落到街头当乞丐。
她抽出面巾纸默默地揩干泪痕,好像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过。学会忘记痛苦是生存的本能,跟她以前经历的痛苦比较起来,刚才的那点事实在微不足道。
走出寒星,夜已深。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这种时候她需要设防那些欺负她孤身的醉汉。凭她的头脑和机智,她曾吃过几次惊吓,但没吃过亏。
出神的当口,她几乎没看清那辆黑色的跑车是怎么停到身边的。抬起头,她看到玉龙冷着脸坐在车上望她,胳膊肘支在方向盘上,他用戏弄地口气说:“神经病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他看她的目光里满是恶毒的蔑视,就像一个闲人在拨弄一条令人反胃的蚯蚓,虽然厌恶却带着某种阴暗的兴奋。
看出他不怀好意,但她无法拒绝。她可以对任何试图亲近她的男人作出防御,但她无法防备他。他多像她的弟弟假如她没有失去过弟弟,那么她就不会失去后来所有的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他,声音打着颤:“叫我声姐姐,好吗”
玉龙星眸里流露出厌恶,稍稍犹豫一下,还是阴沉沉地含糊地唤了声:“姐”
似乎今晚所有不愉快都随着这声姐变成了云烟。含韵高兴地上了他的车,“我们回家吧”
他冷笑,然后开车。
路灯越来越稀疏,道路变得颠簸,含韵发现他载着她到了郊外的树林边。她有些疑惑,还来不及发问,一伙面色不善的人拦下了车。
他们不由分说将她拽下来,她边挣扎边回头望他,见他也已被尖亮的利刃抵住咽喉。但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漠然甚至还隐着些许兴奋。
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在脑中闪过,毕竟她不是个笨女人。只因她把他当作弟弟才没有设防他,她根本没想过他会要害她。
凶徒们开始动手扒她的衣服,而玉龙就坐在车上摆好姿式准备看好戏。她用力咬住嘴唇,直到流出咸咸的液体。她喊:“玉龙你不会让他们欺负我的今晚你叫过我一声姐,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姐姐被侮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