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喊到最后,她已癫狂,泪流满面地只喃喃地重复着是不是,像是在质问又像在哀求。
“行了给她点教训长长记性就是了”玉龙总算开了金口。那伙男人意犹未尽的停了手。
含韵拼命拉扯着被撕破的衣服,咬着牙静静等着这帮凶徒离去。
寂静的荒野,她与他对峙着,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内。她的眸中燃着怒火,这就是轻信男人的下场她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怯懦和恐惧,抬头辨别了方向,她开始徒步往回走。
玉龙驱车慢慢跟着她,本来照他的性子,今晚放过她已算是仁慈,他大可将她弃于荒野,开车离去。但不知为什么,他竟不忍这么做。他在等她开口,等她求他载她回家。但她仍固执地自顾走着,没有半分准备妥协的意思。这样耗了半个多小时,他没了耐性,停下车,硬将她拽了上去。
含韵眼中的泪水已干,她冷漠地望向一旁,再不愿多瞧他一眼。
快到市区的时候,他再次停下车,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没拒绝,因为她现在衣不蔽体的狼狈样实在没法子见人。
既然确定他不是善类,心存警惕也不为过。她拒绝说出自家的地址,坚持打出租车回到家。
到家时,母亲早已经睡了。她脱下了那件夹克外套,忍不住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汗味,熟悉的味道竟让她欲罢不能。惊醒过来时,她忙扔了它。他不是她的弟弟虽然他们俩同样的暴戾乖张,但他不会像弟弟那样喜欢她依赖她。
今晚真是凶险万分,现在想起来她才觉得后怕。因为她的命运完全左右在玉龙的一念之间。如果她还有半分记性,以后就再也不能去招惹这个喜怒无常的小混蛋
再次重逢仍在寒星。她没想到他还会来这里,而且就在她的对面。
玉龙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眼珠乌溜溜地转个不停,显然在盘算着整人的坏主意。
含韵吃了一惊,装作不认识他,心里在想如何才能不着痕迹的尽快离开。
“神经病”他已开口发难,“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喝酒,是不是被男人甩了”
她不理,装作没听见。
他端着酒杯慢慢转到她身旁,主动跟她碰碰杯,“我陪你喝”
“对不起,”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端庄不可侵犯,以前她就用这种招牌表情击退那些无聊的男人。“我有事要回去了,改天有空再喝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真诚,一时他找不到发作的理由。犹豫间,她已溜了。
含韵慌慌张张地招手打车,并打定主意以后再不来这里喝酒。
一辆烟灰色的轿车停到她身边,有这么豪华的出租车吗车窗玻璃缓缓落下,玉龙探出来,“我送你回家”
她只见了他两次,而他就换了两辆车,这足可看出他有个非同寻常的家境。她礼貌地婉拒:“谢了,经过上次,我要还敢再坐你的车,那我真该进精神病医院了”
他大笑,“同样的游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这次我真打算送你回家,要知道我的外套还在你那儿呢怎么你打算要据为己有吗”
她又恍惚了,他的笑竟跟弟弟一模一样。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偶尔犯些让人气急败坏的错误,也还是可以原谅的她决定不再怕他,因为她从没怕过自己的弟弟,尽管他顽劣得让她头疼。
到家的时候,她说:“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给你拿外套。”
玉龙歪着脑袋说:“难道你就不请我进屋坐坐吗”
含韵笑了笑,算作默许。
按亮灯,果然母亲还没睡,她蜷缩在墙角,一双眼睛瞪的老大。见到含韵就张口大骂:“死丫头,快把儿子还给我你以为把他藏起来我就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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