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云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顾以彦脸色一顿,回过神来:“……对了,一直以来光顾着回答,未曾请教潇大哥的事情?”
“我……”潇云归刚欲开口,却被初安生生截住:“他呀,我知道,肯定出生时候不小心掉进了酒坛子里,然后经过长年累月的发酵终于修炼成了如今的大酒鬼。”
“啊哈哈,初安姑娘伶牙俐齿,天生丽质,实在叫人敬佩万分!”
“这话倒是千真万确,哈哈。”顾以彦点头附和,两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初安窘红了脸,嘟囔着嘴不再理会他们。
“我祖上曾今也算这块大陆的大户人家,可惜家道中落,父母离开得早,对父亲的印象比母亲多一些,不太记得母亲长什么模样,后来独自在世间闯荡,跟一个盲了双眼的老头学了几年武功。”潇云归笑意未尽,边走边说,从他口里听不到悲伤,反而出人意料的平静。
两人跟在他身后,却是都不再说话,默默穿过花下巷弄与这夏末初秋的凉意,最后停在一处几近荒废的院落前。
“这,便是你家?”初安踮起脚尖想尽量高过满院的杂草看清里面,无奈杂草太深,只好讷讷放弃。
“娘的!这才几个月没回来,草便长这么深?奇了怪了。”潇云归上前一手撇开人高的杂草,却听得一阵窸窣声,三人定睛一看,数只灰褐色大鸟受到惊吓猛地窜起飞入天际,因为贴得太近,潇云归更是被鸟扑了一脸羽毛。“呸呸呸,这该死的鸟,胆儿可真肥,居然在我家门口札窝!”
“潇大哥,你……确定只是几个月没回家?”顾以彦见到此情此景,神色不禁诧异。
潇云归转过身来,挠头嘿嘿一笑:“被小哥你这么一问,我这心里也没底了,还真不大记得多久没回来。”转念间,他笑意即收:“不过没关系,屋子里面绝对没有问题,你们大可放心!”
“哼,鬼才相信你。”
三人走过一截小径来到门前,木质门扉上的窗纸已经泛白剥落,潇云归也不迟疑,用力推了推门,哪知门虽无锁,却只是颤动几下并未如愿开启。
“嗯?”潇云归眉头一皱,手下又多加了几分力道,‘吱’的一声,门终于有了动静,“哈哈,开了……”然而笑声很快僵住,三人眼睁睁看着两扇门板‘吧嗒’一响,应声倒地,顿时腾起满屋子灰尘,呛得三人赶紧退到台阶下。
“好你个臭酒……哈哈。”初安扬起袖子用力煽了几煽,睁开眼来看见眼前二人满头白灰,模样甚是滑稽,一口责备的话还没说完便转怒为喜。
潇云归则颇为尴尬地怔在原地看着他们,顾以彦也不多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径直朝屋内走去。
简单收拾了屋子,室内亮堂许多,厅内木质搁架随处可见,但摆放的物件却寥寥无几。
“酒鬼大叔,想不到这么大房子里面,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你拿去换酒喝了么?”
潇云归咧嘴一笑:“嘿嘿,妹子真聪明,不过呢,妹子只说对了一半……”
“噢?那另一半是什么?”
“另一半只怕要在屋后的竹园里找吧……”顾以彦站在窗前似笑非笑,看着后园竹林深处转过身来强自镇定。
“嗯?顾小哥真乃神人也,这也能被你猜到!”
见他神色震惊非常,顾以彦不禁失笑:“我可不是猜,你自己看了便知。”顾以彦指着窗外示意,潇云归与初安满腹狐疑走到窗前,但见后院瓷瓶瓦罐一片狼藉,灰黑碎石表面凿痕累累,显然曾被人大肆挖掘过。
“噗呲~”初安不禁捧腹,而潇云归早已呆若木鸡,慢慢坐倒在窗下:“完了完了……好不容易屯了大半辈子的酒钱飞了……”
顾以彦见他当真如同失了至宝般心灰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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