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瓶窑镇西北的吴家埠建立了;良渚遗址考古工作站,良渚的考古发掘进入了一个高峰期。
1986年正逢良渚遗址发现50周年,纪念活动定于11月在杭州召开。作为东道主,浙江的考古工作者拿什么样的学术成果来迎接这次盛会?
反山遗址的发掘就是准备工作中的一项。当时,反山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土墩,如果不是有厂家要在这里取土,可能发掘还未必那么快地提到日程上来。
领队王明达回忆,在一个雷雨之夜前,他们清出了一块粘有小玉粒和漆皮的土块。由此,经过100多个日日夜夜的紧张发掘,良渚大墓现身在世人面前。也是在这里,出土了后来大名鼎鼎的;玉琮王。
在那一年的纪念会上,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苏秉琦教授讲道,浙江史前文化有了两朵花,一朵河姆渡,一朵良渚。
第二年,考古队又发现并挖掘了瑶山遗址。当时的发掘条件相当艰苦,山顶上风吹日晒,吃住也十分困难。考古队员们为了避免来回奔波,不得不住在附近公安局下属的安康医院里。
好在瑶山的表土不深,仅有20多厘米,所以发掘进展很快,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挖了近600平方米,清理出11座良渚文化的大型墓葬,出土玉器上千件。
当时担任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二室主任的牟永抗说,单就玉器而言,这两次挖掘,数量、品种或花纹均超过以往历次发掘所得良渚玉器之总和,还发现了许多新器种、新纹饰,成为良渚玉器一次轰动性的空前大发现。
时间推进到1992年6月,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蒋卫东在遗址的一片台墩上试掘了一下,发现有一层坚硬的沙土。他颇感奇怪,沙土通常是冲积形成的,在一个10来米高的台墩上怎么会有沙土,莫非是人工搬运上去的?
为了揭示这片沙土的真实面目,省考古所杨楠、赵晔等组成考古队,在这片后来被命名为莫角山的土墩上挖掘了近一年的时间,揭露面积共计1400平方米。这次发掘让莫角山的庐山真面目开始显露。
首先,它的体量巨大,是已知良渚文化最大的单体遗址;其次是形态规整,早期航片里能清楚地看出它为长方形高台;此外它上面有施工考究、工程量浩大的沙土夯筑广场,广场上还有礼仪性建筑的大型柱坑。
这种格局只有一种可能,即它是良渚文化最显赫的权力中心,就好比明清时期的紫禁城。
1986年至1993年,莫角山大型人工营建土台和汇观山祭坛及权贵墓地等重要遗址陆续发掘,和反山权贵墓地、瑶山祭坛及权贵墓地一起,奠定了良渚遗址在中华文明起源研究中的重要地位。
进入21世纪,良渚仍然给考古工作者不断带来惊喜。尤其是良渚古城的发现和确认,标志着良渚遗址进入都邑考古新阶段,开启了通向良渚王国的大门。
2006年,现任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的刘斌带领考古队,到杭州余杭区瓶窑葡萄畈遗址试掘一块不起眼的池塘边的低地,在这里,他们发掘出一条良渚时期的古河道,遍布良渚先民倾倒的生活垃圾。
考古队对河道东岸的高地进行解剖,有一些奇怪的石头。原来,高地底部铺了一层石块,全是棱角分明的碎石。石块上,是人工堆筑的黄土堆积,厚度近4米。
著名考古学家,后来曾任故宫博物院院长的张忠培,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多次来到遗址考察。他兴奋地说,新发现的大型石砌遗迹规模如此宏大,在中国同时期中还没有第二个。
考古队就从这块高地开始,向南、北方向钻探和试掘,顺藤摸瓜,它的轮廓渐渐显现、丰满。一年多后,一座总面积近300万平方米的古城,跃然眼前。原先一个个独立发现的良渚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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