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夫人难当

    老汪带着员工们回来的时候，物业的人带着抽水机和水管也到了，大家齐心合力一起抽水。地面上的水都抽干净以后，所有的人穿着胶皮靴子下到地下室，开始搬东西，用旧的大浴巾擦干净地面。我也跟着跑来跑去的搬东西，老汪说：“阿姨你累了半宿了，你就别参与了，把冰箱里的西瓜切一切，还有饮料，拿来给这些伙子们！”，我感激的答应一声，上来切西瓜了。寇艳啥也帮不上，站在那里孤零零的披着睡衣，一副困得要命的样子，我劝她回卧室去睡觉：“寇姐，你上去吧！有我在这里看着，你明天还要忙呢？”，老汪也说道：“寇艳你上去睡觉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寇艳点点头，转过身上了二楼，回卧室睡觉去了。看着寇艳脚步沉重的上了二楼，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一场秋雨竟然把家里淹成这样，搁谁谁也受不了，那叫多大的损失啊！老汪看着玩具房里没来及搬出来的家电，家庭影院里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电路，一套昂贵的真皮沙发，叹了一口气。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有形的东西，地下三层乒乓球室旁边那个暗门里，堆放着十几个纸箱，里面是他们所有的店子这些年的账目：国家有规定，账目要每隔两年一查，这下子全毁了，被雨水泡的面目全非！还有地下三层那些贵重的健身器材，都是插电的，这回也完蛋了。

    这场惹祸的雨第二天竟然停了，满天的乌云被白云代替，半阴半晴的耷拉着一张脸，无视它给地上的人们造成的灾祸。屋子里被淹过的沙发之类的东西，都被物业的人们搬了出去，在后花园的空地上晾晒着；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需要我一一整理干净归位。妹的玩具房里还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电风扇，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吹着潮湿的墙壁。我的房间里也是，吹着风，所有地下的房间都敞着门、开着窗子，释放着潮湿之气。家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店里忙，老汪和寇艳带走了妹，让我在家好好清理战场。我连午饭也没顾得上吃，拿个凉馒头啃了一口，不停地擦家具、擦地板、擦那些被泡过的所有家伙什儿。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我把晒在外面的东西一一搬了回来，沙发也请物业的人搬回了客厅，我怕晚上下雨。摆在外面的粮食也都收回了储藏室里，我觉得有些累，合衣躺在钢琴老师的床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肿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寇艳她们还没回来。我的嗓子好像着了火，干渴的要冒出烟儿来，浑身没力气，额头滚烫。我感觉浑身冷的发抖，打开被子钻了进去。寇艳回来的时候，叫我没人应答，她推开我的房门，发现我在生病，烧了一壶开水给我倒了一杯拿进来，还送进来一盒感冒药和一个苹果，说道：“这是把你累着了，明天早晨不用起来做饭了，我做。你就歇歇吧！”。我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爬起来喝了水吃了药，又躺下睡着了。

    寇艳早晨真的没叫醒我，可她做饭的叮叮当当声还是弄醒了我，我想起来，可我浑身哪儿都酸痛，就还是躺着休息。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寇艳一家已经开车走了，到店里去了。太阳高照，喜鹊们又开始站在葡萄架上咔咔咔咔的叫了。满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我打电话叫来物业的人又把沙发搬了出去，然后磨蹭着进了厨房，寇艳给我留了面条儿，我热了一下吃了，又吃了两片感冒药，觉得好了一些。打了水，开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打扫卫生。寇艳的卧室里，满地都是她掉下来的头发。近来我发现寇艳有些焦虑，总是睡眠不很好，嫌床单硌得慌，三天就换；而且特别怕冷，脱发厉害。更年期也没有这么早的吧？寇艳和我都是四十出头儿啊？我没看到她买什么雌激素之类的抵抗岁月的东西，就只是不停地剪头发，把中长发一路剪到了齐耳短发，还是挡不住往下掉头发。这段日子老汪越发的忙了，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回来也是换换衣服，还往外跑。寇艳开始罕见的穿正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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