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在,私自闯入他人的卧房怎么看都不是正人君子之所为。
九是长老犀利的目光冷厉如刀锋般扫过两人惶惑不安的脸,看的两人心中阵阵发怵。
阮引芳首先开口说道:“长老,以我看来,这绿野山庄从上到下应该是连夜弃庄潜逃了。”
九是长老冷哼一声,随后冷冷转身,几步跨到院子中央,伸手向天一扬,一束银白之光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呼啸之声冲天而起,在光芒还未散尽之际,已有数名粗布蓝衫之人从院墙之外的不同角落如鬼魅般跃进院中。其中一人对九是长老行了一礼,说道:“师父,弟子带人一直守在庄外寸步未离。自从昨日您老进入庄中直到现在,再无一人进入绿野山庄之内。出来的人倒有两个,一个绿野山庄的仆人,在昨日您进庄之后约莫不到半个时辰,他从庄内骑马离开,至今未归。还有一位是鱼安祠的掌门人灵均师太,今早约一柱半香之前,她慌慌张张从庄中奔出,带着一众弟子匆忙下山去了。由于您吩咐弟子守在庄外,除非嫌疑人等,否则只让出不让进,所以弟子并未阻拦这二人离开。”
听到此番言语,阮引芳和万振安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惊疑之色。如此说来,折掘崇和他的家仆门人并不像阮引芳猜测的那样连夜弃庄潜逃,倘若说折掘崇能在留宿庄内的四位掌门人的饮食之中投下迷药,在庄外扎营的这数百人,吃的全是他们自己准备的干粮,总不会也中了迷药吧?阮引芳心中想的是莫非绿野山庄之内藏有秘密地道,折掘崇带着家人从地道之中潜逃出庄?而万振安心中想的却是:为何鱼安祠的掌门人要不辞而别?
九是长老听完弟子的汇报,皱纹密布的枯瘦脸上更显得苦大仇深。他轻咳一声,用沙哑的声音吩咐道:“四处查看一下!”
几名蓝衣人很快便朝各个角落散了开去,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间,看的阮引芳和万振安不由暗暗咂舌,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揣测,这几个蓝衣人的功夫都已经深不可测,却屈尊在合欢净月阁的门下听从九是长老差遣,这九是长老的修为该有多深?只在两人咂舌称叹的片刻功夫,先前散开的几名蓝衣人又如同鬼魅一般从各个角落闪了出来,眨眼之间重新聚拢到了九是长老跟前,同一个蓝衣人开口说道:“师父,全庄上下皆已毙命,无一人幸免。折掘庄主”
说到此处,蓝衣人顿了一下,没有接着往下说,显然是有所顾忌。他抬头看了一眼九是长老阴沉的脸色,沉吟了一下,说道:“折掘庄主独自一人死在后院供奉先祖灵位的厅堂之中,还请师父亲自前往查看。”
九是长老深知这位弟子办事沉稳可靠,倘若不是事出有因,不会如此吞吞吐吐。他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转身便往最高处的后院走去,速度不急不缓,但每踏出一步,都伴随着一声青铜手杖撞击地面发出的沉闷声响,让人不由心生颤栗,仿佛这手杖是撞击在胸口心上。
阮引芳和万振安两人依旧站在折掘崇的厢房门外,呆若木鸡。蓝衣人的言语已经颠覆了阮引芳的所有猜测,九是长老青铜手杖一步一响的声音,让他不由又想起了昨夜那瘆人心魂的笑声和青铜手杖撞击石头地面的声音,也是这样的节奏,如同敲击在心头之上。万振安眼看九是长老越走越远,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第三进大院之中,他猛然惊醒,才想起应该跟随九是长老去后院查看一番,方才蓝衣人提及这折掘庄主死在供奉祖先牌位的厅堂之中,显然他还有一些话并没有说清楚,或许是死因过于复杂蹊跷,无法用言语描述。然而他刚抬脚往后院的方向迈出一步,蓝衣人的身形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万门主,后院是折掘世家的圣地,倘不是事出有因,以师父之尊,也不会轻易踏足。所以还烦请万门主留在这里稍等片刻!”
他的语气恭敬有礼,态度却也不容置疑。
万振安刚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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