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被人举报!”
“生活作风问题!”赵启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周金花竖起了大拇指以示肯定,得到肯定之后的赵启芳一拍巴掌,居然像一个答对了问题的小学生一样开心得连连点头。
“对!就是生活作风问题!”周金花一脸恶狠狠的表情,“我当时进门,他们那个管事儿的副厂长都不搭理我,一看是我,人家翘个二郎腿,眯缝着眼儿来了句:是你啊!干啥来了?我一看这孙子这死出,我就知道,之前的事儿肯定是他整出来的。我笑嘻嘻地走到他办公桌前边儿,我就问他:刘厂长,你知道郑菲不?他一听‘郑菲’这俩字儿,当时吓得脸儿都绿了!那眉毛,拧歪地跟八点二十似的!我接着又问他,我说你知道‘方倩雯’不?他一听‘方倩雯’仨字儿,吓得脸都白了!我就冲他继续笑,给他笑得直毛楞!我说刘厂长啊,我觉得这两个人你肯定知道,但是咱嫂子不知道吧?书记c大厂长也不知道吧?区里c市里更不知道吧?”周金花说到这段儿的时候,脸上始终是笑眯眯的,赵启芳在一旁看着她的样子就能联想到她当初的那副“嘴脸”有多可怕,不觉瑟瑟发抖。
“这厂长也是够可怜的,”赵启芳表情诡异,“可也是难为你了,这些人c这些事儿你都是怎么给搜罗出来的啊?”
“诶呦!我是谁啊?”周金花嗑着瓜子儿吐着皮儿,言语之间眉眼闪动,“就说那个叫郑菲的吧,是有一回我跟老廖在街上买东西,完了就遇见了,这女的天生就是那种爱往男人怀里头扎的货,满大街都知道她不正经。那天见了我们家老廖这家伙哥长哥短地叫着,叫得我直恶心!她刚走,我就问老廖,我说‘让小姑娘叫哥叫得你挺舒坦呗?看样你你挺得意人家啊!’我们家老廖也知道我是在跟他开玩笑,就说‘人家女孩咱可不敢瞎琢磨,那可是专门儿给领导用的人儿。’我这人我就好信儿啊,我就问他到底是咋回事儿,他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就给我讲了那么一点儿。”
“你还真是低级趣味”赵启芳无奈摇头。
“你闭嘴!”周金花又狠狠白了赵启芳一眼,“就你能耐!就你高级!”
“好好好!”赵启芳可不敢惹这母夜叉,“你继续,那另外那个女的呢?你又是咋知道的?”
“哎”说到这儿,周金花不觉地叹了口气,“要说这个方倩雯啊,是我们以前老邻居家的孩子,小丫头是我们家老廖看着长大的,当年也是念过高中的人,识文断字儿的。你也知道,刚出校门的学生,对领导都有种盲目·崇拜,她也是命不好,一进厂子,就给分到那个王八犊子手底下做文员。这犊子看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又有才,没事儿就带人家去开会,去参观,去视察,一来二去,小姑娘就着了道了。”说着,周金花还不住地摇头,
“后来啊,突然有一天,这闺女就不见了,连带着他们一家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说我们十几年的老邻居了,他们搬家了怎么可能不告诉我们?大伙心里琢磨啊!后来我跟街道的李大妈聊天的时候,聊起来这家人,是李大妈说漏嘴我才知道的,那畜生把人家闺女给祸害了,人闺女怀了孕,可他又不认账。他知道,这事儿到底是女孩子家吃亏,老方家也不好意思往外传扬,可他也怕真把人家逼急了人家老方跟他拼命,就答应给老方和方倩雯把工作调到外县,这一家人也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最后老方嫂子还是托李大妈开的介绍信,倩雯才把孩子给打了。”
听到这儿,赵启芳不免唏嘘。”
“所以啊,他怕我!我不过是机缘巧合知道了这些,但是他不知道旁人还能不能知道,还会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房子的事儿,我就这么就给解决了,也就没人再撵我们走了。”
“那接廖玫他爸工作的事儿呢?”
“这个事儿,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说到这儿,周金花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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